只是从一个泥淖,走进了另一个泥淖。
“妹妹,”屠苏霆忽然换了称呼,不再是疏离的“娘娘”,“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”
淑妃的泪终于落下来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转过头,用帕子飞快地拭去眼泪。
可她擦得太急,那泪越擦越多。
屠苏霆没有看她。
他低着头。
“臣弟此番入宫,是想求妹妹一件事。”
淑妃压着嗓子:“你说。”
“请妹妹,”屠苏霆一字一字道,“向皇上进言,准四皇子就藩。”
淑妃猛地抬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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