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倒没留心。她那时伤心欲绝,恐怕无心应酬。”
“祖母,应酬不都是门房上的管事安排吗?郡主难受,不至于门房上就忘了咱们府上的礼。”程昭说。
又道,“嘉禾郡主的丈夫姓郭,是皇后娘娘的堂弟。依我看,她无非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。”
太夫人:“你果然仔细。”
“那就不请郡主?”程昭问。
太夫人深深看一眼她:“你不怕皇后怪罪?皇后与郡主交情很深。”
“不是咱们先冷落郡主的,她失礼在先。哪怕皇后问罪,咱们也占理。”程昭说。
太夫人微微颔首:“那就不请嘉禾郡主。”
程昭应是。
她冒着烈日,去了晨晖院用午膳。
太夫人派人把桓清棠和大夫人宋氏叫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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