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道:“过节不是要在帐顶撒榴花?明日、后日未必在,不如现在撒了。”
可程昭看到榴花,就想起被花汁浸染的衣裳,以及手上洗不掉的痕迹,微微蹙眉。
“今年不撒了。”程昭说。
榴花不仅可以洒在帐顶,也可以穿起来挂在帐子上。
程昭想着,明日可以交给李妈妈,让她一朵朵穿好,悬挂在金钩旁边。
她这么想着,周元慎已经利落抓起了榴花,往帐顶抛过去。
程昭:“……”
他撒了两把,淡淡道:“总要过节的。”
剩下的,随手放在旁边脚踏上。
男人动作大,好几朵花落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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