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饿。
她很想吃宴席上一道道的美味,而不是吃炒米茶。
她只得应是。
二夫人又看一眼她,倏然瞧见了她颈上的红痕;再看她气色,没有腹泻一夜的虚弱苍白,反而是精神奕奕、饱满水润。
过来人顿时懂了。
二夫人忍着笑。
想他们年轻的光阴里,好像也有过那么几次出格的时候。
“……不吃饭也会饿。”二夫人又道,“你等会儿吃些清淡的。”
程昭道是。
她在午膳前被迫喝了一碗炒米茶。
挺好喝的,焦香微苦,喝完有点开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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