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,也就是说,祖母可能早已知晓如夫人腹中胎儿不太好了,所以放弃了它。借着这件事,要咱们好看?”程昭问。
又道,“大嫂也在中间出力了,她也想趁机把我推下深渊。”
黑暗中,周元慎沉默了片刻,才说:“又一个伥鬼。”
程昭:“大伯母是被祖母吃干抹净的伥鬼,我承认她可怜又可恨;但大嫂未必。”
桓清棠的种种行为,不是来自被太夫人迫害之后养成的行为惯性,而是她一开始就带着的野心。
同类最容易感知到彼此的气息。
程昭太好胜了,她才会敏锐发现桓清棠的蓬勃野心。
“真正无辜的,是如夫人的那个孩子。”程昭道。
她很想说一句“国公爷节哀”,可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,无数个细节拼凑一个骇人真相,几乎露白在程昭眼前,程昭实在没办法再装瞎。
当然,周元慎不说,她也绝不会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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