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妈妈脸色刷白:“您想多了。她死透了。”
“新妇的闺名是一个‘昭’字,她今年十七岁。”太夫人说。
孙妈妈愕然,差点碰翻了太夫人手里的茶盏。
“一个闺名着实太过于牵强了。”孙妈妈道,“您别多想了,怎突然想起如此晦气的往事?”
太夫人轻轻舒了口气:“算了。”
她放下茶盏,对孙妈妈说她累了要歇下,让她退下去。
外头传来说话声。
孙妈妈侧耳一听,对太夫人说:“穆姑娘来了。”
太夫人有些疲倦:“叫她回去吧。”
孙妈妈应是。
在太夫人身后垫了个引枕,服侍她半躺下,孙妈妈走出了里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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