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:“先更衣,我得歇下了。”
素月还不甘心。
就听到程昭说,“你当明早能安生吗?先养精蓄锐。”
明早?
新婚第二日的盥馈礼,国公府还敢生什么事端不成?
新房内静悄悄。幔帐极厚,几乎可以遮挡室内红烛的光焰。程昭累了一整日,这会儿再重的心思也挡不住瞌睡,她睡着了。
丫鬟素月值夜,歇在旁边的脚榻上。听闻主子呼吸均匀,她既难过又好笑,被带着也睡熟。
翌日寅时,程昭的陪嫁婆子进来,喊她起床。
新妇要行盥馈礼,她得再次盛装。
这厢刚刚洗漱完,才穿好衣裳,还没梳头,程昭婆婆身边的管事樊妈妈来了。
樊妈妈笑盈盈,对程昭说:“三少夫人,我们夫人说今日不太爽利,太夫人昨夜也染了风寒,今日您就在自己院子里,不用出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