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,只要咱们婆媳一条心,咱们不出两年就可以搬去承明堂。那是国公府的正院,它本就该属于我们。”
二老爷诧异看一眼这儿媳,又很快收回视线——公爹与儿媳一般情况是不怎么碰面的,更别说多看了。
二夫人眼睛却是微微一亮。
程昭看向她:“婆母,现在可以把您腕子上的翠玉镯给儿媳吗?今日的盥馈礼,儿媳需得一个‘镇宅法宝’。有您赠予的贵重镯子,儿媳才能立得起来。”
二夫人只迟疑了几息,褪下镯子。
她重重一拉程昭的手,将镯子戴在她腕子上。
“你可别学那些文人,就一张嘴皮子厉害。我要看你的真本事!”二夫人恶狠狠警告。
程昭应是。
她抽回手,粲然笑道:“盥馈礼如何开始,母亲?”
婆母改叫母亲了,很会蹬鼻子上脸。
可二夫人没有继续生气。只因程昭这么一笑,宛如朝霞初绽,美得令人炫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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