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死了。
佛门净地呢。
早起时候,二夫人就挂了脸,打算训斥周元慎几句。
太夫人却笑呵呵的,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二夫人就不敢造次。
程昭若知晓她丈夫和妾室在寺庙厢房,当着家里长辈的面,那么快活一晚上,她也得恶心。
她本不想说。
可程昭猜出来了,她又是妇人了,二夫人说起来口无遮掩的。
“……秦楼楚馆的花魁,都浪不过她。”
程昭没有笑,也没有变脸,而是慎重说:“母亲,此事您告诉我就行了,别到处去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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