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有所指:“老二媳妇,你长进了。”
这句话,意味不明。
二夫人听出了一点,但她懒得去懂:“孝顺婆母,是儿媳妇该做的。我也是自己做了婆婆,才懂得不少道理。”
太夫人兴致阑珊:“你能明白就好。咱们婆媳这些年,我受了你多少抱怨。”
二夫人:“……”
我抱怨了一辈子,你也没改过半分,反过来都是我自己受气,到底谁“受了”谁?
二夫人忍了又忍,没呛声。
送完了汤,她从寿安院离开了。
太夫人对身边的心腹说:“看热闹还知道找个借口,老二媳妇的确大有长进。二房那位‘国公夫人’,手眼通天了不成?”
她对程昭有些刮目相看。
大厨房毒米一事,程昭的处理办法,太夫人事后想了想,没有比她那种更适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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