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站在那里的穆姜,身子都直了几分。
“阿慎是觉得她反省得不好?”太夫人笑着。
依旧和蔼慈祥。
“祖母,当时给她禁足,只因她头脑发热、大呼小叫,恐会伤及腹中胎儿。
如今看她,毫无反思,还妄图给国公夫人抹黑。再关一个月,叫她彻底清醒。
她应该明白,她腹中胎儿对咱们到底有多重要。一旦孩子有了闪失,砍了她脑袋也无济于事。”
周元慎一个字、一个字慢慢说着。
他说话时,没人敢插嘴。
而他这番话,意思莫名其妙。别说程昭和桓清棠,就是二夫人都诧异看一眼他。
腹中胎儿,这么要紧的吗?
虽然说皇帝吩咐周元慎生个孩子,第一胎也贵重,可这个孩子有什么资格威胁太夫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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