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着玄色长袍,衣襟绣着金线祥云纹,可微弱的金芒无法冲淡他身上的冷漠、疏离。
程昭总觉得他跟自己无关,大概也是因他这个态度:他无意走近任何人。
他只求自己所需的。
想要什么,他就不顾一切去得到,比如说朝堂的地位,也比如说与程昭那点欢愉。
他不让任何人走到他身边去。
哪怕是处处维护他、体谅他的父母,他与他们也会有点隔膜,始终不够亲厚。
这态度没什么不好,至少穆姜没办法享受特殊。
“我要更衣了,别叫母亲等我。”程昭说。
“程昭,你是国公夫人。”他开了口。
“是。”
“如果我不做陈国公,你仍要做国公夫人么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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