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色瞬间难看。是恼恨,又是无地自容。
面对自己丑态时,一般人都做不到像周元慎那般理智、冷静,故而宋氏嗓子都提高了几分:“程氏,你敢这样质问长辈?”
“上慈下孝。长辈若无半分自尊自重,就休想晚辈百依百顺。”程昭静静说,“还是想问周大夫人一句,下药一事,你反省了吗?”
不叫大伯母了,而是周大夫人。
程昭说这句话时,甚至往前一步,逼得宋氏连连后退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她的丫鬟扶住了她。
被程昭所震慑,宋氏的心腹丫鬟一句话也不敢讲。
“您迟早要跟国公爷和我道个歉。”程昭目光一错不错落在她身上,“祖母叫您出来,是重新理事,而不是叫你再次无事生非。”
说罢,程昭转身走了。
她说话的时候,宋氏身边的丫鬟、寿安院送她们出门的丫鬟,都在跟前。
消息传回了太夫人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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