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把帕子给外甥女杜衡。
她正打算着,就感觉小腹惴惴。
程昭最近没忧虑子嗣的事,对自己的月事不怎么上心。
陡然这样,她一愣,立马去了净房。
果然,又来了癸水。
这次只延后了两日。
她出来后有点沮丧。
“……如夫人到底是怎么怀上的?”程昭捧着暖暖的姜茶,有些丧气。
穆姜活泼健康,程昭也不是病秧子,怎么就不如她?
“少夫人别着急,郎中不是劝您放松一些么?”李妈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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