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是国公夫人……”
哪怕在床榻上,她也没办法太过于放纵他。
“国公夫人,那我们慢慢磨。”他声音很轻,暗中似无表情,却又似嘚瑟威胁她。
程昭不理他。
“你叫我一声‘三哥’。”他闷声说,便停下来等着。
程昭的手,摸到了他胸口的薄汗,脑海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,似被吊在半空中,无法落地、无法升腾。
她的呼吸太急了,程昭怀疑自己要憋死,他却故意折磨她。
他说话的时候,手指勾着她下巴,拇指在她唇边摩挲着。
程昭简直难受到了极致,从齿缝间说了话:“三哥。”
她见过瀑布。
寒冬时,瀑布上了冻,整个河面都冻上了。开春后,河面被阳光晒得化冻,河水疾奔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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