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到次间临窗大炕上坐下,程昭斜倚着引枕,姿态放松跟他说起今日承明堂的种种。
周元慎慢慢啜饮一口茶:“不该闹的。对牌还没回来,这么一闹就理亏了。”
他是说大夫人宋氏。
办寿宴的时候,宋氏甘愿推掉烫手山芋,把对牌给了桓清棠。
焉知今日桓清棠不是故意激怒她?
她大发脾气,太夫人那边肯定要有所表示的,也许对牌就永远留在桓清棠手里了。
“不过,暂时应该不会,对牌还是会给大伯母。”周元慎又道。
因为,寿宴那晚没有赐婚兼祧。
无这层关系,“婆母”的身份永远压在桓清棠头上,她还没资格接过宋氏的管家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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