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被他亲得有点头晕。
“程昭,不要在卧房内叫我国公爷。”半晌松开她的唇,他如此说,“国公夫人就是你最好的前途吗,程昭?你不能这样没出息。”
程昭心头一跳。
这话,她不得不多想,差点被他吓死。
男人喝多了就满口胡说吗?这话都敢说,他不怕死,程昭怕。
程昭捧住了他的脸,想叫他清醒几分。
他拉过她的手,顺势吻她掌心。抬眸看她,他目光急切又贪婪,带着一点嗜血般的狠劲,一错不错勾着她。
他除了被大伯母下药那次,几乎都是清冷而理智的;再疯狂的时候,表情也安静。
此刻根本没有大醉,他却迷离,又带着几分狠戾,把骨子里的另一面露了出来。
程昭似不认识他。
她仔细一想,她怎么算认识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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