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,“你可愿意让我长歇在秾华院?”
上次是他说,他只住两晚的。
现在总不能他自己把话吃下去,他需得台阶。
程昭主动贴着他,已经给了梯子;偏他还要计较,非要问清楚,就不能厚脸皮赖着每日都来吗?
“那你将来不能抱怨,说我把你拘在秾华院。”程昭说,“你如果不住将军府,还是回秾华院住,至少比晨晖院舒服些。”
周元慎低头,在她唇上啄了下:“好。”
程昭唇角微弯:“我要梳头了,等会儿去母亲那里用早膳。”
梳头的时候,程昭想着,这次的事应该算是过去了吧?
她在寺庙没有认出他,虽然她有一万个理由为自己开脱,可看着小灯笼的份上,程昭决定认错。
她退一步。
她也把上次他们“赌气”做好的决定推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