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捏住了她下颌:“做夫妻,也犯不着如此泾渭分明。程昭,从新婚开始,一直都是你在说‘心甘情愿’。”
又道,“你只想做国公夫人,我也极力支持你。我如今还是陈国公,尚未用完就丢弃,是否太寡情冷漠了?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她呆了呆。
她都被吓死了,怎么反过来好像她罪大恶极?
他在挑剔些什么?
“……我不跟你说,对牛弹琴!”程昭站起身,她要去找婆母。
她一向伶牙俐齿,头一回感受到语塞。
周元慎这是混淆是非、指鹿为马。
这么一番胡搅蛮缠,程昭都理不清事情的源头;偏偏现在心还在乱跳,她需得更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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