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船在海上,永不会平息。这场风浪结束,便有下一场。老水手从不晕船,也不惧怕。祈祷结束、平息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程昭说。
除非上岸。
除非远离那片海域。
“我懂了少夫人。”素月道,“您不生气么?”
“我又不是神仙,我生气就不起风浪了吗?”程昭道。
素月:“……”
秋白和李妈妈在旁边笑。
程昭这次绣活做得比较精致。光配色就比照了好一会儿,绣的时候下针也慢。
夜深了,周元慎从寿安院回来了。
程昭做针线眼睛酸涩,收了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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