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要忙葬礼。
陈国公府门口搭了孝棚,棺椁停在外院;外头的事周元慎和二老爷忙碌;周元祁也要每日去灵堂跪着。
大夫人没有了丈夫,也没有了儿子,为她摔盆的只能是侄儿;桓清棠也着重孝。
桓清棠哭得肝肠寸断,几乎不能理事。
里面诸事、款待女眷的重担,都在程昭一个人身上。
程昭天未亮就要起来忙碌。
忙到了半下午,她抽空来趟绛云院。
她拎了个小小食盒。
二夫人瞧见她来,回神几分。她勉强撑起精神:“我是不是也要去承明堂帮帮你?”
“不必,祖母也躲在寿安院哭,您伤心难过是正常的。我能应付。”程昭说。
二夫人瞧着她,觉得她憔悴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