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上京城的初冬,萧瑟寒冷,高门望族之间的宴席骤减,众人都缩在家里“御寒”。
不知是谁竟吹嘘程昭。
“葬礼期间样样周到,不愧是吴郡程氏嫡女,的确有涵养、有本事。”
又踩贬桓清棠,“只会哭,遇事无头绪,指望不上。”
程昭的母亲听说了,派了个管事婆子来给程昭送冬日的补品,说起此事。
“怎么传这种话?”程昭蹙眉。
踩贬桓清棠、捧杀她,用意不明。在风雨飘摇的时候,替程昭惹口舌是非。
“不知谁提起的。夫人说,她会请靖南王妃帮忙,替您澄清。咱们夫人、靖南王妃在命妇中有些威望。”婆子道。
程昭:“有劳母亲了。”
故而,程昭的母亲、靖南王妃都会说,程昭做事麻利,是因为周家井然有序,是太夫人有威望,人人给程昭这个面子;而桓清棠哭晕好几回,只因她孝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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