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心中的烦躁,瞬间散去了:“大伯母把这种腌臜事拿出来讲,着实过分。”
“她已经无计可施,哪里还顾得上体面?”程昭道。
“母亲竟没有被套话,还打听到了秘密?”周元慎问。
程昭:“我也很惊喜。”
“甚好,母亲越发有了老封君的城府。”周元慎道。
夫妻俩又聊了其他话。
聊着聊着就夜深了。
程昭有些困顿,她把头发撩拨到了右侧,准备躺下时,周元慎凑近,吻了吻她的耳垂。
程昭没躲。
可他下一瞬含住了她的耳垂,用齿关轻轻啃了下。
程昭抵住他:“很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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