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桓清棠早起去寿安院请安。
这次太夫人见了她。
桓清棠眼睛有点浮肿,似长时间哭泣的,也似没睡好。
“……虽然守孝,不该耽误理事。家里事都推给弟妹,着实太劳累她了。”桓清棠说,“弟妹且有重担在身,得保养身子。”
程昭身上的重担之一,就是国公府的子嗣。
穆姜走了,衔思不得宠,国公府的传承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桓清棠暗示太夫人,可以用此事来压程昭。
甚至可以威胁她:如果她一直无身孕,周家会休了她。
太夫人笑了笑:“你只顾疼你弟妹,这是你的良善。也要顾好自己。你身上亦有重担。”
桓清棠眸中含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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