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呆了半晌。
而后,她狠狠打了个寒颤,几乎作呕。
“太恶心了!”二夫人又怒又惊悚,“阿慎又要遭受一遍这样的羞辱?凭什么!他是臣子,他已经很优秀了,他不是皇帝的奴才!”
樊逍也有些心疼外甥。
不过此事是周元慎计划的。
就连歇在吴婕妤宫里,都是周元慎暗示吴婕妤劝说的。
周元慎似乎想要如此。
“你去问元慎,他是不是懒得说给你听?”樊逍说。
二夫人:“……”
她沉默着坐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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