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父母养育她、处处为她筹划,不惜豁出身家性命也要保她。当时为了她得罪邳国公,就是得罪窦贵妃和五皇子,全族脑袋都悬。
这些生恩、养恩,她全然不记得了。旁人救了她一回,她肯为了她冒这样的风险,不惜再次将宋氏全族置于险境。”宋侍郎越说,声音越低。
很失望。
很费解。
他自负恩怨分明,知晓大义,为何女儿这般糊涂。
宋侍郎夫妻俩若有过亏待她,她今日助纣为虐,宋侍郎也能理解。
偏偏……
“她离家九年了。一个人很孤单,有人趁虚而入取得了她信任。也许她有错,但怎么抵得住旁人精心算计?”二老爷在旁边说。
二老爷又说,“但凡有心算计你,都是戳你软肋。别怪孩子,也别心寒。”
宋侍郎轻轻叹口气。
二老爷又说:“趁乱坐实了她被‘土匪’杀了,从此隐去她这个人,也好。她可以过些自在的小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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