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人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一个人发叫造谣,三个人发叫舆论。陈少白玩得很专业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胖子看了看门外,压低声音,“二楼走廊靠东头的陈记杂项铺、一楼的万宝斋,还有古玩城外面街角的老李银饰——这三家跟白玉堂关系最近。最近一周,凡是有人想来德发斋的,路过他们店的时候,他们就会好心提醒——别去了,那个沈师傅不靠谱。”
三家店。三个路口。
等于在通往德发斋的路上设了三道关卡。
赵德发把烟杆搁在桌上,站起来走到门口。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“这种打法,”赵德发的声音冷冷的,“陈少白用了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上一个被他这么搞的商户叫老周——不是你们胖子——是以前一楼卖玉器的老周。被谣言搞了三个月,扛不住,搬走了。”
三个月。
沈牧在心里算了一下——他目前的存款大概七万多,每个月租房加生活开销两千左右。如果完全没有收入,可以撑三十多个月。
但钱不是最大的问题。
问题是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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