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。”他说了一个字,然后把门拉开,“进来。”
工作室不大,前厅后院的格局。前厅摆着一张大工作台,台面上铺着绒布,放着各种修复工具——刻刀、研磨棒、各种型号的毛笔、几瓶化学试剂。墙边的架子上摆着十几件修复好的器物——一只缺了口的青花碗已经补好了,一件铜佛像的手指重新接上了,一块碎成三片的玉牌拼在了一起。
手艺很好。补口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坐。”张守正指了指角落的一把木椅。他自己没坐,站在工作台前,拿起一件正在修复的铜器继续干活。
“老赵让你来做什么?”
沈牧把情况简单说了。供货被断、谣言封锁、陈少白的手段。
张守正一边听一边干活。手上的刻刀在铜器表面一笔一笔地修复着被磨损的铭文,动作极其精准。
听完之后,他停下手里的活。
“陈少白。”他念了一下这个名字,语气像是在嚼一块硬骨头,“我知道他。”
“你跟他打过交道?”
“没有。我不跟任何人打交道。”张守正放下刻刀,转过身看着沈牧,“但你爹出事之前跟我提过一个人——白玉堂的老板。你爹说他精明但不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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