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爹。”陈少白笑了,“你爹年轻的时候也这样——看东西的时候很专注,不急不躁。不过他比你胆子大——看到不对的东西,当场就说。”
“你认识我爹。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陈少白的语气很自然,“你爹是四大名手之一。在这个行当里,谁不认识沈建国?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可惜了。你爹是个好鉴定师。但好鉴定师不一定有好下场——这个行当,眼力只是一半,另一半是人情世故。你爹眼力满分,人情世故不及格。”
这句话听着像感叹,但沈牧听出了另一层意思——
提醒。或者说,警告。
“你爹当年犯的错,不是鉴定错了。是站错了队。”陈少白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变了——从温和变成了审视,“他一个人扛着真品的判断,跟所有人对着干。结果怎样?名声全毁了。”
“他鉴定的那件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品——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没有人站在他那边。”
陈少白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沈牧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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