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拿在手里看了看成色。颜色偏淡,水头一般,有棉絮。不用透视就知道——糯种翡翠,不算好料子。
“糯种飘花。”沈牧说,“雕工过得去,值个两三千。”
方启明又点了点头。
两件都是普品,方启明的表情始终平静。但沈牧注意到他打开第三个锦盒的时候,手指停了一下——这第三件才是他真正在意的。
锦盒里放着一面铜镜。
圆形,直径约十五厘米。正面已经失去了反光性,呈暗铜色。背面有浮雕纹饰——四只凤鸟绕着一个中心的圆钮飞翔,凤尾蜿蜒交错,线条精细。
铜镜的氧化层颜色深沉,暗绿和暗红交替,有自然的层次过渡。
沈牧拿起铜镜,掂了掂份量。
沉。
铜镜的份量比之前见过的那面重不少。他翻过来看背面的凤纹,手指沿着浮雕的线条慢慢摸过去——线条起伏有致,鸟羽的每一根都能摸到微微的凸起。
好东西的手感是不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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