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粗糙,胎体偏厚,画片潦草。不用透视就知道——民窑普品,几十块钱的货。
放下,换一只。
白釉碗,个头大一些。釉面有开片,但开片线条太均匀了——做旧的。真正的自然开片走势是不规则的,这个跟画出来似的。
再换一只。
粉彩花卉碗,画工倒是不错,颜色也正。但沈牧翻过来看底足——圈足修得太规整了,刀削痕没有手工的随意感。机器修足。
三件都不行。
他站起来继续往前走。第二排剩下的摊位上也差不多——普品、做旧品、机器货混在一起,偶尔有一两件看着有点意思的,但都不值得动用透视眼。
第三排摊位少了,东西也不一样。
有玉器、铜器、木雕、石头印章,还有几件杂项——鼻烟壶、核桃、紫砂壶。
沈牧在一个角落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。
这个摊位上的东西不多,十来件,铺在一块深色绒布上。摊主是个瘦高的中年人,戴着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,蜡烛的光只照到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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