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看不到。隔着七八米的距离,灯光下那圈打磨痕几乎是隐形的。但沈牧在德发斋看了两年的瓷器,赵德发教过他——“釉面打磨痕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有人动过底足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沈牧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会场都听到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。
李总停住了脚步。马教授抬起头。方正道的笔尖停在了本子上。
陈少白转过头来。
那是沈牧第一次与陈少白四目相对。
陈少白的眼睛不大,但很亮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好像在估量你身上每一寸皮肤值多少钱。
“这位先生有什么高见?”主持人走过来问。
沈牧走出座位,向台前走去。走廊不长,但他能感觉到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那不是德发斋的那个小伙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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