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玉堂的人?”
“不一定是白玉堂的,但跟白玉堂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小。”赵德发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你最近名声起来了,有人会来摸你的底。这种事你爹当年也经历过——出头的椽子先烂。”
他又提到了父亲。
沈牧没追问。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。
“那只玉壶做得很精——用的是昆仑料冒充和田,机器掏膛加手工修饰,再做旧处理。这种水平的仿品不是一般作坊能做出来的。”
赵德发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是昆仑料?”
“纤维结构跟和田的不太一样。”沈牧又一次用“看得多了”来搪塞,“和田料的油感更强,昆仑料偏水润。”
赵德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吐了一口烟,“能做出这种水平仿品的作坊,中州市不超过三个。其中两个跟陈少白有业务往来。”
陈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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