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是真的。”沈牧把笔架放回去,“明代中期的铜笔架。铸工精良,锈色自然。底部可能还有铸造铭文,被绿锈盖住了。如果清洗出来,价值还能再涨。”
三件东西——一件真品有瑕疵,一件假货,一件真品被低估。
走廊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有人低声说了句:“看来人家不是吹的。”
钱老板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——不是气愤,是尴尬。他自己店里有假货这件事,在场的人都看到了。
“三件都鉴完了。”沈牧看着钱老板,“钱老板,您说的——说得对您服我。”
钱老板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沈牧没等他回应,转身走出了瑞丰阁。
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,沈牧余光瞥了一眼——白玉堂的那个伙计已经不见了。
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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