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你说得对。但有一件事你得提前准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陈少白不会只用嘴。谣言只是第一步——让你的客户减少,让你的收入下降,让你心浮气躁。等你急了,他第二步才会出来。”
“第二步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不会好接。”
沈牧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三天,情况在恶化。
周四,又有一个预约的客户取消了。
周五,德发斋门前经过的人比平常少了。不是没人来二楼,而是有人在来的路上被别人劝走了——周胖子偷听到走廊里两个商户在聊天:“别去德发斋,那个小年轻的水平不行,都是吹的。”
周六,沈牧统计了一下——这一周的掌眼费收入只有一千二百块。上周是六千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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