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。
赵德发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中山装——这件衣服他平常不穿,只有去见“老朋友”的时候才拿出来。他还把那根烟杆擦干净了,铜头锃亮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他跟沈牧说了一声,就出门了。
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来。
回来的时候,他手里多了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。
“老何。”赵德发把纸条拍在柜台上,“何志远。古玩城的老元老,比我还早来十年。现在退了,在城南开了个私人会所——不对外开放,只接待老客户。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沈牧点了点头,“古玩城的人叫他何爷。”
“对。何爷在中州古玩圈的分量——比陈少白重三倍。”赵德发的语气很重,“陈少白虽然控着古玩城四成的摊位,但何爷的人脉在更高的层面。省一级的藏家圈、几个博物馆的关系、还有一些政界人脉。”
“他能帮什么忙?”
“他不帮忙。”赵德发的措辞很精准,“他只是同意——下周三在他的会所办一场小型鉴赏会。二十个人左右,都是他的老客户。他请你去做现场鉴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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