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合上所有材料,关了灯。
窗外的路灯把一小块光投在天花板上。隔壁的电视机声音已经关了,整栋楼很安静。
他闭上眼睛。
明天继续学习。继续调查。继续在暗流中一步一步地走。
陈少白的下一步棋还没有落。但沈牧已经不再被动了。
他在积蓄力量。
像父亲当年那样——用眼力,用知识,用骨气。
不同的是,沈建国当年是一个人。
而他,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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