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但你不知道这条线有多深。”苏晚晴看着他,“陈少白不是一个人在做决定。他每一步都要跟上面汇报。”
上面。
“林伯年?”
苏晚晴点了点头。
“我前段时间在锦华的旧档案里翻到了一些东西。”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,但没有推过来。手指按在信封上面。
“这些东西——我不应该给你看。”
“但你还是带来了。”
苏晚晴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有点复杂——不是犹豫,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值得她冒这个风险。
“我爷爷去世前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她的声音放低了,“他说:陈少白的师父,可能参与了沈建国出事那件事。”
沈牧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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