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突然觉得——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他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。不是好看、不是能力。是一种藏在冷淡外表下面的执拗。她做事不声不响,但做了就不会回头。
跟他有点像。
“谢谢。”沈牧把信封收进外套内袋,“这些东西我会小心处理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苏晚晴站起来,“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陈少白——是你没有后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陈少白拉你、你拒绝。他警告你、你不吭声。接下来他会怎么做?”苏晚晴的语气像在分析一盘棋,“他会动手。可能是谣言,可能是经济封锁,可能是更脏的手段。你准备怎么接?”
沈牧沉默了。
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赵老板能帮你扛一阵。但他老了,在古玩城的影响力不如以前。”苏晚晴走到门口,回头看他,“你需要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办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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