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就是你。”苏晚晴收起手机,“方正道很聪明。他不直接说沈牧,而是用某外聘顾问。这样即使被人质疑,他也可以说是针对整个外聘体系的制度完善,不是针对个人。”
方正道。
又是方正道。
“苏晚晴。”沈牧看着她,“方正道——他到底站在哪一边?”
苏晚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她的声音很诚实,“方正道在锦华工作了十八年。他的学术水平是真的——不是混出来的。他发过四篇核心期刊论文,参与过三次省级文物鉴定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但他跟林家有联系。”苏晚晴的目光转向前挡风玻璃外面的黑暗,“方正道年轻的时候在京都念研究生,导师跟林伯年是同门。他进锦华——据说也是林家的关系。”
林家的关系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方正道可能是林伯年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可能。但也可能只是普通的师承关系。”苏晚晴转过头看着沈牧,“你爹的笔记里写了方正道本人可能不知情——这句话的意思是:也许方正道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,他自己并不清楚林伯年的全盘计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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