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方正道跟陈少白不是同一种人。”苏晚晴的措辞很慎重,“陈少白是商人,他做事是为了利益。方正道是学术派——他做事,是为了正确。”
“你是说——方正道可能是真的觉得需要复核?”
“有可能。交流会上你指出换底碗的时候,方正道的面子受损很大。他作为首席鉴定师,有一件东西在他眼皮底下被一个年轻人看出了问题——这对他的权威性是威胁。”
“所以——他推复核不是为了帮陈少白,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?”
“也许。”苏晚晴看着他,“方正道这个人——不好对付。他不像陈少白那么直接。他的每一步都有学术理由,都有制度依据。你跟他正面冲突——他会用体制和规则把你碾死。”
沈牧站在车门旁边,想了几秒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关上车门,往回走。
苏晚晴的车灯在身后亮了一下,然后慢慢开走了。
沈牧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,手里攥着那个U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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