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站在储物柜前,看着空了一块的右边格子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。
挂锁是普通的。夜间没有监控——古玩城二楼的走廊从来没有装过摄像头。赵德发以前说过:“二楼没有那个预算。”
没有监控。没有目击者。没有指纹可以追查。
一个完美的栽赃。
赵德发回来的时候,看到沈牧站在柜子前,立刻知道出事了。
听完经过之后,赵德发的烟杆啪地一声摔在桌上。
这是沈牧第一次看到赵德发失态。
“跟你爹——一模一样!”赵德发的声音在颤抖,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,“当年你爹也是这样被搞的!先是投诉,然后复审,最后栽赃!同一套路!同一帮人!”
他的手指攥得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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