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胁迫的。
沈牧看向钱大海。
钱大海终于开口了。声音粗糙,像砂纸磨木头。
“沈牧是吧。”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沈牧,“我跟你说实话——我不是来帮你的。我是来帮我自己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陈少白答应过我的事没一件兑现的。”钱大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三年前他拉我入伙的时候说,走白玉堂的渠道出货,利润三七分——他三我七。结果呢?第一年是三七。第二年变成了四六。去年——他要五成。”
“你没有反对?”
钱大海苦笑了一下。
“反对?我货都在他手上。我的进货渠道有三分之一走的是他的人。反对了——他断我的货,我比你先死。”
赵德发插了一句:“钱大海是古玩城最早的一批商户。万宝斋开了二十年。陈少白2013年才来的。”
二十年的老商户,被一个后来的人拿捏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