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发在台下攥紧了拳头。周胖子的花生米不吃了。苏晚晴在锦华展位旁边,手里的笔一直没有放下。
陈少白在第二排。
笑容——还是那个笑容。但眼睛里——有一种等待的光。
沈牧拿起碗。
先感受重量。
轻。比他预想的轻一点。
汝窑的胎体薄而致密——轻是正常的。但这个“轻”——轻了那么一点点。
沈牧翻过碗底。看支钉痕。
六个。排列均匀。痕迹清晰,边缘略微凸起——烧制时支钉熔融后留下的。
他把碗举到灯光下。
侧光打过去——釉面呈现淡淡的天青色。有细小的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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