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的态度有些过分热情,反倒让阅人无数的余大夫心里渐渐打起了鼓,越看越是心生提防。
他放下手中碗筷,眯着眼打量秦朗,心里暗自犯嘀咕:这小子突然这般献殷勤,该不会从头到尾都在糊弄自己吧?
先前说得神乎其神的剖宫接生之法,还有那能克制诸多顽疾的青霉素,别都是随口编出来的空话,专门诓骗自己远道跑来吃苦受罪的?
要真是这样,他非得被活活气死不行。
想到这里,余大夫当场沉下脸色,直截了当地开口发问:“秦朗,你老实跟老夫说,你先前同我讲的那两样奇特医术,究竟是真是假?可别是故意编造说辞,把我这一把老骨头骗到这苦寒之地来。”
秦朗见状哭笑不得,连忙连连摆手再三保证,语气格外笃定:
“老先生您尽管放宽心,我说的都是真的,半点假话都没有,这两样医术都是真实存在的,我知道您对待医学的态度,岂敢拿医术大事开玩笑。
就算我费尽心思想让你跟我来北地,也不至于卑劣到骗你的地步。”
“等咱们得空了,就好好静下心来细细研讨推敲,到时候您自然便能知晓真假。”
听到这话,余大夫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地。
他认可的点了点头:“那倒是,你这人虽然狡猾了些,但还不至于人品卑劣到这个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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