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秦玥帮着秦朗打理百货坊内外琐事,做事干练沉稳,心思细致周全,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怯懦软弱的妇人了。
只是今日的秦玥,眉宇间满有些愁绪,神色纠结,站在屋中犹豫许久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秦朗见状,连忙问道:“二姐,你这一大的早急匆匆过来,可是百货坊那边出了什么要紧事?还是你有什么难处,咱们是亲姐弟,你只管直说便是。”
秦玥攥着衣角,沉默良久,才终于缓缓出声,语气带着万般无奈与复杂:“三弟,赵大柱年前被判了秋后问斩,算算日子,也就是这一两日就要行刑了。”
提起赵大柱这个名字,秦玥眼底满是恨意。
那男人昔日薄情寡义,抛妻弃女,害得她和两个女儿受尽苦楚,她这辈子早已恨透了这个负心汉。
可恩怨归恩怨,血脉归血脉。
秦玥吸了吸鼻子,声音愈发低沉酸涩:“我是恨毒了他,永远都不会原谅他。
可舒然和舒晚终究是他的亲生女儿,身上流着他的血。
自古世俗孝道规矩摆在那里,人死为大,哪怕他再混账,两个孩子总得去给他收尸送终,尽一份儿女本分,不然往后两个丫头总要被人戳脊梁骨说闲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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