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上了赵龙随行,秦一赶着马车,一路朝着县城刑场而去。
秋日肃杀,天高风冷,官道两旁草木已经有些萧瑟。
今日是秋后问斩的正日子,县衙高度戒备。
刑场四周重兵把守,持刀官差林立,气场森冷,外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人声嘈杂,却压不住法场独有的死寂。
今日监斩之人,正是县令陈光举。
他一身官袍,面容肃穆,端坐监斩台之上,神色凛然。
不多时,死囚们被押解上场。
铁链拖地,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响。
赵大柱被两名官差拖拽着走上断头台,早已没了人形。
不过数月牢狱折磨,他形销骨立、头发蓬乱、满脸污垢,颧骨高高凸起,双眼浑浊空洞,手脚布满镣铐勒出的血痕,衣衫破烂不堪,浑身散发着落魄死寂的气息,和当年那个抛妻弃女、趾高气昂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赵大柱麻木地垂着头,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,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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