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步,他们会压下奏折,拖延时日,暗中派人核查。”
“第二步,即便核查完毕,证实此事千真万确、红薯确实高产无敌,功劳也落不到你和陈县令头上。”
“雍王派系之人,必然会将这份天大功绩,尽数揽在户部、揽在雍王身上,对外宣称是户部督导有方、朝臣献策利民,顺带一笔带过地方配合,更会抹去你在石坳村试种、研发、推广的全部功劳。”
萧承煜的一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点破关键。
秦朗听完,瞬间醍醐灌顶。
他终究是低估了朝堂的黑暗与人心的贪婪。
他辛辛苦苦摸索育种,冒着风险带头种植,陈光举据实上报、兢兢业业,到头来,竟要为他人做嫁衣,白白辛苦一场!
可形势比人强,半点不由人。
他身在乡野,位卑言轻,没有任何渠道直达圣听,更没有资格入京申辩。
陈光举区区一个小小七品县令,在雍王和户部大员眼中,更是蝼蚁一般,随手便能碾压。
哪怕心有不甘,也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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