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走了,县城里的戏班子也应该撤了吧,是时候进城看看了。
而且眼下家里驱蚊香包、花露水销量极好,之前储备的草药早已消耗了一大半,急需补货。
再加上许久未见余大夫,秦朗想着去看看他,毕竟人情方面还需要常来常往才能长久。
次日一早,秦朗简单收拾了一番,特意挑了百货坊新制的花露水、驱蚊香包,满满装了一小包袱,打算带给余大夫。
之前自家推出的香皂,余大夫就爱不释手,还特意叮嘱过,日后再有新品,务必给他留一份。
秦一赶着牛车,慢悠悠走在乡间小道上,一路闲适自在,丝毫没有往日的匆忙。
不过一个时辰,牛车便稳稳停在了庆余堂门口。
只是往日里井然有序的庆余堂,此刻却乱作一团,人声嘈杂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药筐散落一地,前来抓药看病的百姓围在一旁,神色慌张,不敢上前。
余大夫此刻也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气度,他急得满头大汗,面色凝重,一双手也沾满了鲜血,满脸的无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