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伤口缝合术?”余大夫满脸疑惑,他行医一辈子,从未听过这般医术。
“很简单,将他外翻的皮肉、伤口复位,用消过毒的针线,如同缝补衣物一般,将裂开的伤口彻底缝合,先闭合伤口,再强行止血,留住体内气血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余大夫更是大惊失色,连连摆手:“万万不可!用针线缝皮肉,闻所未闻,这般操作,岂不是会让伤者伤势更重,断然不行!”
自古以来,医者疗伤,无非是上药包扎、止血敷药,从未有人用针线直接缝合身体伤口,简直是天方夜谭,骇人听闻。
“余大夫,事到如今,你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秦朗抬眸,神色沉稳,语气坚定,“他现在血流不止,拖不过一个时辰,除了缝合伤口,别无他法。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缝合伤口,才能彻底止血,只有血止住,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余大夫看着奄奄一息的伤者,又看着满眼笃定的秦朗,手心全是冷汗,内心陷入极致的挣扎。
他转头看向一旁哀求的壮汉,壮汉听完秦朗的话,当即头如捣蒜:“我愿意!我同意!只要能救我兄弟,怎么治都可以!”
事已至此,别无选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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